你有多重要。是因为——你需要杀一个人。你需要把十年的等待变成一颗子弹。你需要把仇恨从你的身体里拿出来,放在一具尸体上,然后看着那具尸体,告诉自己——结束了。我需要你结束。不是因为布伦森该不该死。是因为你不能再被仇恨拖着走了。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你的路不在过去,在前方。”
林锐把信纸往下移了一行。
“另外,我也需要布伦森死。不是因为他是我的敌人。是因为他是我的老朋友。我们一起喝过酒,一起抽过烟,一起杀过人。他帮过我,我也帮过他。但后来他变了。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。变成了一个我不敢认的人。变成了一个我不得不杀的人。我下不了手。所以——你替我杀了他。谢谢你。”
林锐的手指在纸上停了一下。
“最后,还有一件事。我给你准备了一笔钱。不是很多,够你用一阵子。不是报酬,不是礼物,是委托。我委托你——保护好夫人。她的丈夫死了。她的部落散了。她的仇报了。但她还活着。她还需要一个人——一个不会背叛她的人——在她身边。”
信到这里就结束了。没有签名,没有日期,没有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