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把项链戴回去。月牙形的银片在锁骨之间轻轻地晃动着,在窗外的城市灯火的映照下,像一颗在夜空中闪烁的、孤独的星星。
“阿扎姆。”她说。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。
但那个名字里有一个东西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沉的、像是被压在岩石下面几千年的火。
那种火没有被熄灭,只是被压了回去。压到了更深的地方。压到了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。但它还在燃烧。
她转过身,走回桌前,把文件放进皮箱里,锁上。
然后她走出房间,走到林锐的房间门口,敲了敲门。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