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左侧的沙丘脊线扫到右侧的沙丘脊线,又从右侧扫回左侧。他在听风的声音。
风从北边吹过来,三到四级,在沙丘的脊线上形成一种低沉的、持续的嗡嗡声,像一架巨大的、看不见的飞机在头顶盘旋。
在那嗡嗡声的下面,还有别的声音——沙粒从沙丘顶部滑落的沙沙声,远处某块岩石在温差中裂开发出的咔嚓声,还有某种更微弱的、几乎听不到的声音。
他停下来。
队伍也停了下来。没有人问为什么。所有人都在原地蹲下,枪口指向各自负责的方向,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每一个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