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军队,没有法律,没有政府。只有腐败,只有战争,只有饥饿,只有死亡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更高了,更快了,像是在做一场准备了很久的演讲。他的眼睛在发光,那双深棕色的、带着金色环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
不是仇恨,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老的、更沉的、像是被压在岩石下面几千年的火。是信仰。
不是宗教的信仰,不是政治的信仰,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古老的、像是从人类第一次在黑暗中点燃火把的时候就存在的信仰——相信可以建一个更好的世界。
“我们在建一个不一样的国家。一个在沙漠深处的、自给自足的、与世隔绝的国家。一个没有腐败、没有战争、没有饥饿、没有死亡的国家。
一个人民可以安居乐业、孩子可以上学、病人可以就医、老人可以安享晚年的国家。我们花了三年时间,花了三亿美元,建了这座城市。
我们还会花更多的时间,花更多的钱,建更多的城市。我们会把这片沙漠变成一片绿洲,把这片被世界遗忘的土地变成一个被世界记住的国家。”
他的手还伸着,手掌朝上,手指微微张开。
“林锐,跟我们一起。”
林锐站在那里,看着那只手。那只手很稳,没有颤抖,没有犹豫,像是一棵从岩石里长出来的树的枝干,在风中一动不动。
他把目光从那只手上移开,看着布伦森的眼睛。那双深棕色的、带着金色环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那种火不是仇恨,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老的、更沉的、像是被压在岩石下面几千年的火。是信仰。
“布伦森,”林锐说,“你记得几年前,在黑岛的那个废弃兵营里,银狼米歇尔对我说了什么吗?”
布伦森没有说话。
“他说‘我们这些人,死去的,失去的,一切是必要的代价’。不是‘加入我们’,不是‘和我们一起战斗’。是‘必要的代价’。
他对待我们,像对一条流浪狗。你留在这里,我给你一口吃的。你去那里,把那个东西叼回来。
你做得好了,我给你一块骨头。你做不好了,你就死在那里。没有人会在乎。可偏偏他还装成了一个纯粹的商人。不过是提供战争服务嘛,不涉及任何信仰,一切只是生意。
我们相信了他的生意,可他把我们当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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