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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图桌旁边那十五个人开始动了。不是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,不是本能地寻找掩体,而是一种从容的、排练过的、像是在做一件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情一样的动。
他们把枪背在身后,从地图桌旁边走开,向大厅的各个方向散去。
没有人说话。没有人回头看。没有人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,一下一下的,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,然后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后消失在各个方向的通道里。
天花板上的钢梁,三个狙击手从上面滑下来。他们的动作很专业,很安静,靴子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
他们把狙击步枪背在身后,从物资堆之间的通道里走出去,消失在钢板隔间那扇门的后面。
最后一个人走出去的时候,把那扇门轻轻地关上了。门轴发出一个轻微的、像老鼠叫一样的吱呀声,然后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