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看着那条线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走这条。”
林肯把方向盘向左打了一把。车子离开了原来的车辙印,向西拐去。轮胎在沙地上划出一道新的、深深的痕迹,然后驶上了一片平坦的、被风沙磨得光滑的硬沙地。车速没有降。一百公里每小时。引擎在轰鸣。
将岸靠在椅背上,把电脑放在膝盖上,手指搭在键盘的边缘。他闭上了眼睛。右眼闭上了,左眼也闭上了。
在黑暗中,他听到了引擎的声音,听到了轮胎碾过沙地的声音,听到了风从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声音。那些声音在告诉他——你还活着。你还没有死。你还可以回家。
但他也知道,那些声音也在告诉别人——他们在这里。他们在往西走。他们在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