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的平板电脑、窗口那片淡蓝色的天空、站在会议桌旁看着他的林锐。
“林锐,”他说,“一个星期之后,我们会去三方交界区。我会和你一起去。”
林锐看着他。“你的眼睛——”
“我的眼睛看不见。”将岸说。“但我看得见别的东西。我看得见那些数字背后的东西。我看得见那一个亿美元去了哪里。
我看得见那座城市在什么地方。我看得见秘社的人在做什么。这些——不需要两只眼睛。而且这可能是我们彻底了结他们的机会。”
他转过身,走进了走廊。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,一下一下的,均匀的,稳定的,像一台正在运转的、精确的、不知疲倦的机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