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你。那个人有足够的资金,足够的武器,足够的渠道。他在整合萨赫勒地区的所有零星武装,把你们捏成一股绳。而你,你是他在这个区域最成功的作品。”
黑蛇沉默了。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被铐在扶手上的双手。那双手很粗糙,指节突出,指甲缝里嵌着沙土,手背上有几道陈旧的伤疤——有一道是刀伤,从食指根部延伸到手腕,白色的疤痕在褐色的皮肤上像一条干涸的河床;有一道是烧伤,圆形的,在虎口的位置,是烟头烫的。
他看了很久。审讯室里没有人说话,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日光灯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没有旋律的安魂曲。
然后他抬起头,笑了。那个笑容和之前不一样——不是挑衅,不是从容,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认命。那种笑容不是给林锐看的,不是给“巫师”看的,也不是给“幽灵”看的。
那是给他自己看的。是一个人在漫长的挣扎之后,终于承认自己跑不掉了的时候,给自己的最后一个安慰。
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黑蛇问道。
他的声音沙哑了,像是一块被磨平了棱角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