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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东西带齐了?”林锐问。
谢尔盖拍了拍腿侧的小包。“全套。从简单的弹子锁到电子密码锁,都有办法。还有几支镇静剂,如果你们的枪法不准,我可以从他背后给他来一针。”
最后一个人从车后绕过来。他个子不高,一米七出头,但肩膀很宽,像一堵移动的墙。他的脸上有一道从左眉梢延伸到右嘴角的刀疤,把整张脸分成两半——那是一个阿富汗人用一把生锈的砍刀留下的,那一年他才十九岁。他的真名没人记得,所有人都叫他“刀疤脸”。
“刀疤脸”本名哈桑·本·阿里,阿尔及利亚人,三十八岁。他在阿富汗打过仗,在伊拉克打过仗,在叙利亚打过仗,在也门打过仗。他几乎不说话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战场上是最可靠的——他不会丢下任何人,也不会让任何人丢下他。
“刀疤脸。”林锐说。“这次要活的。”
哈桑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那道刀疤随着他的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,然后恢复了原样。他从腰间抽出一卷扎带,在手里掂了掂,又塞了回去。
六个人,加上林锐自己,七个人。
一辆车坐四个,一辆车坐三个,加上装备和物资,刚好塞满。
林锐看了看手表。凌晨三点十二分。
“出发。”他说。
两辆车从地下停车场驶出,穿过拉各斯沉睡的街道,向北驶去。城市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顶掠过,光线在车厢里明暗交替。没有人说话。
车子开了三个小时,穿过尼日利亚的边境,进入贝宁共和国。天边开始泛白,非洲大陆的黎明来得很快,不像温带地区那样慢慢渗透,而是像有人在天边划了一根火柴,一下子就把整片天空烧着了。
他们在贝宁北部的一个小镇加了油,换了司机,继续向北。过了贝宁,进入布基纳法索。路况开始变差,柏油路变成了红土路,红土路变成了车辙印。车窗外的风景从稀树草原变成灌木丛,从灌木丛变成半荒漠。气温在上升,空调已经不管用了,车厢里热得像一个烤箱。
下午两点,他们到达布基纳法索北部的乌达兰省。这里是政府军控制区的边缘,再往北就是无主之地——没有法律,没有秩序,只有武装团伙、走私贩子和恐怖分子。
林锐让车队在一个废弃的哨所旁边停下来。所有人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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