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!”
“你说!自己弟兄,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,该说就说!”林锐挥手对精算师将岸说道。
“我知道,他们确实这几年干的漂亮,着实立了不少功!要说给他们多少遣散费都不为过之,但是老大想了没有,人不患穷只患不公?
要说这么多年来,现在还活着的弟兄,特别是O2这样的老部队里面的老兵,哪个又不是百战余生?
之前我们新到马里的时候,八七千人的部队,到了你去东部的时候,我手里只剩下两千多人,而反攻开始之后,又剩下多少老兵?
这些老兵,都是您的老部下,当初创立佣兵营的时候,军长也没有给他们搞什么特例,专门给他们开什么口子!
现在要是因为这个专门给佣兵营老兵们开个口子的话,一旦传开的话,难免会让其他人背后说军长处事不公!
他们是人,难道其他那些部队弟兄就不是人吗?这个口子不能轻开呀!
现如今我们协助马里打这一仗,大部分费用都是我们在开销,马里以后偿还。所以内部军费十分紧张,正常给部队拨发军饷都很困难,
这里不比当初我们在美军基地的时候,费用是由美国人直接开的。
这次的雇主穷啊,报酬基本都是各种资源矿藏抵押。利润很丰厚,但转化需要时间。
现在都是六月了,可是弟兄只拿到了三月的军饷,而且还不是全额,各部队现在已经欠饷两三个月了!
下面各部队的弟兄现在都为此跟我叫苦,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呀!
幸好马里方面还对我们比较照顾,多多少少还是按照约定在陆续支付。要知道,他们有些部队去年的军饷到现在还没拿到手呢!
这事催也不好催呀!合约规定的,马里方面现在也难!只能分批。
要是专门再为这些弟兄开这个口子的话,一旦要是让人知道的话,下面的人难免不会感到不平。
这对于我们来说,可不是什么好事!以后要是再有其他部队的官兵因伤退役的话,这口子还开不开?
谁不是在为公司卖命呢?”精算师将岸对林锐说道。
虽然他对佣兵弟兄们有些不爽,但是所说的话也算是公道,毕竟现在情况就是这样,几乎天天都有当兵的因伤退下来。
但是雇主现在确实拿不出什么钱给他们发遣散费。相反雇主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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