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，唯有凤倾幺想到在后殿外闻着的那一缕清苦的药香，扬唇轻笑。
九转凝元丹已成，眼下想要等灵药长成还需一段时间，姜丝在稳固修为之余，又取出三清玉露酒的酒方细细翻看起来。
万年灵泉依酒方所述静置十日，水色初时略带浊白，沉至第十日底，便澄澈如秋空，不见一丝杂色。
姜丝舀起一瓢，水光映着日光，像盛了满捧碎玉。
所需灵草中有几味甘润如蜜，碾碎时有清甜之气漫出，有几味清苦，未入口便觉喉间微涩，有几味性烈，粉屑扬起时逼得人不得不屏息。
种种灵草处理后混入灵泉，水色微变，似薄雾揉进了湖面。
前两日几乎瞧不出变化，只有鼎底积起一层极淡的细沫，隔一段时辰便散开。
姜丝几乎每隔几日就忍不住瞧上一瞧，到了第二十日，酒液表面终于凝出一层薄光。
又过一段时日，似有一缕酒香凝入清液之中，尚未揭盖便得满院清冽，像是口中含了一捧新雪，滑过喉间便立刻散开。
前不久才得了一大笔酿酒技艺的姜丝很是自信，
用了如此多珍稀灵物，
“这次必能酿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