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能如此。”唐挽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驸马有功在身,怎能潦草安顿,理应摆上宴席,既是接风洗尘,也是当做庆贺。”
她一摆手,秋姑姑便行了一礼:“奴婢这就去准备。”
唐挽对上纪麒安幽幽的目光:“临近傍晚时分,驸马可来参宴。来人,给驸马和两个将军安排梳洗。”
“是。”几个太监走上前,“请驸马/将军随奴才来。”
纪麒安的拳头捏得咯咯响,死死地看着唐挽。
这分明就是通知他去参宴,什么为他庆贺?
纪麒安一把扣住一个太监的脖子,将人提了起来:“本将军是不是说过,不允许你们这些阉人离得太近,竟敢走那么近冒犯本将军,该当何罪?”
他言辞逼人,眼睛仍然是看着主位的公主。
唐挽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那张芙蓉面上甚至出现了一点淡淡的笑意来:“驸马失态了,他们是父皇母后赐下来的谒者和家史,论起与本公主的亲疏远近,他们恐怕还在驸马之上呢。”
纪麒安怔住,面上的冷厉都淡了几分,罕见地露出一种惊愕的幻觉。
“你——”
唐挽在说什么?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唐挽:“还不立刻放开他?”
纪麒安的怒火有片刻的冷却,复燃时变成了熊熊烈火,连眼中都像冒着火星子。
他恨不得掐断这个太监的脖子。
唐挽……竟敢说这些太监比他的地位更高,和她的关系更近,如此羞辱,怎能容忍。
眼看着太监的面色越来越红,进气少出气多,唐挽抄起手边的茶杯都掷了过去,砸在纪麒安的手臂上。
她一言不发,平静地和纪麒安对视着,后者咬紧牙关,一点点松开太监。
太监大喘了几口气,位置换另一个太监顶上:“请将军随奴才来。”
这个太监没了还有下一个太监顶上,纪麒安想杀也要杀个半天。
“好,你好得很。”纪麒安狠狠一甩袖,转头走出前堂。
两名副将紧随其后。
“你们瞧见了,这大将军府,俨然成了她的天下了。”纪麒安边走边冷声道。
副将不仅是沙场上的副手,如今跟他回京,就是他的家臣幕僚,这是要问他们的看法。
长相粗犷的程威小心地抬了抬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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