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是继父和母亲。
几百万甚至是一千万的价钱开出来,他们的眼睛都会冒出绿光,哈巴狗一样跪舔周景松的鞋底。
之后呢,让沈家人带他离开沅市?或者是出国?
想到这,沈临的指尖用力到泛白。
这些“大人物”啊,总觉得自己能轻易地决定他人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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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周家旗下最大的公司偷税漏税事件登上了热搜。
次日,这件事被沅市早间新闻播报。
周父焦头烂额,把在大学里的周景松叫回来:“是你负责的工程验收部分出了问题,你是不是听经理的话,在流程上动了手脚,做那种所谓的环节替换用来避税?”
周景松大惊:“爸,我没有,而且我当时只作为跟随学习的,完全没有插手一点流程!”
周父指着他,唉声叹气:“算了算了,你跟着我,先把这件事处理好,审计就要到公司了。”
周景松也很是紧张,紧紧跟着周父。
原本想着今天去一趟沅市大学隔壁的二本院校,见一见那什么沈明树,全被他抛在脑后。
这件事在沅市的影响很大,沅市人大多都知道了。
唐挽刷视频时都看见了,看着被媒体采访的周父,还有在画面角落里的周景松,觉得恐怕一直到期末,他们都会很忙。
“挽挽……”苏秋露磨磨蹭蹭地走过来,“我之前找你借钱,但是一时情急骂了你,真的对不起,我想请你吃饭,当做赔罪。”
唐挽一顿,苏秋露还是想骗她去追债团伙的老巢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