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叫爸爸爸爸？为什么不能叫妈妈爸爸，叫爸爸妈妈？”
唐挽扶着额头一直笑，给秦贺一个眼神让他回答。
秦贺抱着女儿：“因为很久以来大家都这样叫呀。”
璇宝高高地举起手：“宝宝要和大家不同，宝宝要叫妈妈爸爸，叫爸爸妈妈！”
她当即就喊了秦贺一声：“妈妈！”
唐挽彻底笑倒了，然后乖女儿也喊了她一声：“爸爸！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无奈接受，算了，等孩子长大就会自己改回来的。
新年的时候璇宝很高兴，穿着大红色带毛绒圈边的棉袄，乖巧地接过曾爷爷、爷爷奶奶的红包，甜甜地说吉祥话。
她隐约记得自己有个叔叔，是爸爸的弟弟，但最近不见了。
爸爸妈妈带她去了个白白的大堂，前面摆着叔叔的照片，黑白色的，她听大人说是意外去世了，大家看起来都很悲伤。
只不过现在都过大半年了，新年一到，大家的脸上终于都是她喜欢的笑容了。
秦母欢喜地捏着她的小脸，夸奖着她，直到小孩子害羞地埋进妈妈的怀里不抬头。
“妈妈，宝宝想吃一块巧克力。”好一会儿，她才看着茶几上的零食，拉了拉唐挽的衣袖。
唐挽拿了一块过来，轻笑道：“现在不叫我爸爸了？”
“这个……”璇宝故作思考地捏着下巴，“如果妈妈喜欢的话，宝宝可以这么叫的。”
这熟悉的句式……唐挽斜了秦贺一眼。
秦贺笑着拆了两块巧克力，一块喂给学他说话的璇宝，一块喂给唐挽。
“我要吃橘子。”唐挽抬了抬下巴。
“好呀，如果挽挽喜欢的话，我还可以提供剥皮服务。”他这么说着，已经上手剥皮了。
夜里，璇宝睡着了。
秦贺也拥着唐挽沉沉地睡去，心中一片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