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谦的葬礼是在国外办的，秦父秦母都出国参加。
这件事除了秦家人，再无人知道。
五天后，江父终于醒了。
秦贺欣喜万分，赶到医院陪着。
江父现在能够睁眼，有自己的意识，看见妻子和儿子都在身边，眼里便浮现出笑意。
他现在还不能自主进食，仍然是用鼻饲管。
医生借用仪器慢慢地锻炼他的手部肌肉，做吞咽训练。
江父意志顽强，原本苏醒的时间有限，随着时间推移，清醒的时间变长了，能够听他们说最近发生的事了。
“今天医院饭菜很丰盛，闻着香吧？”江母拿饭盒在江父面前晃了晃，“医生说你明天再试着吞咽，我明天给你喂点流食。”
江父试着想点头，但脑袋只轻微地动了一下，他也不沮丧，脸上带着笑，喉咙里发出简单的音节。
他用眼神扫视病房，再看向江母。
江母读懂了他的意思，“是想问怎么小舟不在吧，今天是星期四，他得上课的呀，等六点的时候他就过来了，他现在挺忙的，除了上课还要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，吞下“上班”一事。
医生建议现在先不要和江父提及儿子回了秦家的事，要等江父能够接收更大信息量再解释。
所以秦家父母来访时，都没以秦贺亲生父母自居，只说是资助他治疗的好心人。
江母岔开话题，唠叨起这几天的趣事。
很快到了六点，秦贺和唐挽一起来了。
江父看见他们，笑容更明显了，眼尾浮现更深的笑纹。
“爸今天醒的时间更长了，太好了。”秦贺很是高兴，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，“等明天我给爸榨果汁喝。”
江父喉咙里发出像是一声“好”字。
他看向旁边的凳子。
秦贺牵着唐挽坐下后，江父笑着看唐挽，再看了看一旁的饭盒。
唐挽笑起来：“伯父放心，我们吃过晚饭了，今天上的课都好难，学了一整个下午，脑力都被榨干了，下课的时候就特别饿，头晕眼花的。”
她嗓音又轻又甜，和缓地说着：“明天我们就不在学校吃了，想着来医院陪您一起吃。”
江父应了一声，眼里笑意更浓。
虽然还不能思考太多事，但他觉得自己还是眼明心亮着，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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