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攥紧了又松开,最后转身走了。
当天晚上,医院通知欧阳于坚,治疗费已经有人交了,一问之下才知道,是金燕西交的。
金铨第二天亲自去了医院,他站在病房门口,隔着玻璃看了一眼。
欧阳于坚还在睡,欧阳倩坐在床边,面容憔悴,头发略微有些花白,显然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。
此时她手里,还攥着一块手帕,眼角有泪痕。
金铨见到欧阳倩后,顿时浑身一震,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了。
欧阳倩抬起头,看见是他,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冷淡。
“金总长,您来了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。
金铨站在床边,看着欧阳于坚的脸,心里一酸。
这孩子长得太像他了,眉毛、鼻梁,都像他年轻时候的样子,整个就是一个年轻版的自己。
“欧阳~,大嫂,孩子的伤怎么样了?”金铨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,考虑到自己的身份,中途临时改口。
欧阳倩没看他,而是淡淡地说道:“不劳金总长费心,手术费已经有人交了,不欠谁的。”
金铨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欧阳倩已经低下头不再理他。
他在病房里站了一会儿,最后不得不转身出去了。
在外面,他是是权倾北洋的国务总理,但在这间病房里,他什么都不是。
金燕西回家后在院子里站了很久。
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他低着头,手里攥着一枚铜板,翻来覆去地转。
清秋看他的眼神变了,不是以前那种带着笑意的、亮晶晶的眼神,是冷的。
他想起冷清秋在看见欧阳受伤时,那种慌张的样子,心里就更堵了。
第二天一早,金铨把他叫进书房。金铨没骂他,只说了一句:“去医院,给人道歉!”
“我不去!”金燕西别过脸,一脸不乐意的说道:“我没做错什么。”
“你还敢说没做错?”金铨生气的又骂了他几句。
最后金燕西到底还是去了,因为金铨看到儿子,还是那副不服气的样子,这才跟他把这件事掰开了,揉碎了帮他分析。
当然这其中,有多少真心帮这个儿子,还是出于愧疚,帮另外一个儿子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而金燕西完全不知道这些,只当是父亲对自己的保护和关心。
听完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