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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说到底也怨不得人家,你都要去杀人家了,还不兴人家反抗啊。
人家把你打伤怎么了,难不成还非得引颈就戮?这世上可没有这么霸道的事啊!
白金眉头微蹙,心里总感觉不对劲,不过想到对方家族的遭遇,也只能劝道:
“令祖上的事,确实不幸,可那毕竟已经过去很多年了,现在司藤没有要深究她的个人恩怨,您又何必旧事重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