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松了口气。
“还是师父谨慎。”
要不然,现在想起当年的事,她真的悔得拍烂大腿,恨不得穿回去再把那个老汉揪出来打。
现代的事,她也就放心来了。
注意力被拉回到了眼下这事。
陆昭菱想了一会儿,又问道,“师父,那您说,那一派的人,成功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