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为了专辑。”
麦当娜沉默了一秒：“为了迈克尔·杰克逊的那首歌？”
“聪明。”奥维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你接到邀请了吗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麦当娜说，“但我听说了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，邀请很快就会到。鼎峰娱乐的玛格丽特亲自在操盘这件事，迈克尔和莱昂纳尔·里奇合作写歌，邀请名单上有几十个人。”
“你想让我去？”麦当娜问。
“不是想。”奥维茨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，“是建议你去。而且是很强烈的建议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是你打入欧洲市场、建立全球知名度的最好机会。”
奥维茨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：
“你在欧洲遇到的那些事，我都知道。但这些不是你的问题，是时机的问题。欧洲人对美国的新东西，从来都是先抗拒，再接受。”
“但这次不一样。这是一场全球性的慈善活动，几十位顶级歌手同台。没有人会朝你扔线团，所有人都会看着你们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
“麦当娜，你在欧洲缺的是什么？不是才华，不是作品，是认知度。而这场活动，能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，被整个欧洲认识。”
“况且——”奥维茨压低了声音，“如果你不去，而其他和你同级别的歌手都去了，公众会怎么想？他们会觉得，你的咖位不够，上不了这个台面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精准地扎进了麦当娜心里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的唱片公司不希望我去。”她最终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奥维茨说，“但你的经纪约在我这里。唱片公司管你唱歌，我管你的事业。这两者有时候会有冲突，而你要做的，是选择对的那一边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：
“麦当娜，打开你面前的电视，看看CBS。看完了，你再做决定。”
电话挂断。
麦当娜看着手里的听筒，愣了几秒。
然后她抬起头，对助理说：“打开电视。”
助理拿起遥控器，按下开关。
屏幕上，CBS的新闻频道正在播放一档特别节目。
画面不是演播室，不是主持人，而是一片龟裂的土地。
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孩子，蹲在干涸的河床边，手里拿着一个破碗，碗里什么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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