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才跑去了美国。”霍正英点头道:“但谁知道,英国那边延后了时间,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阿鼎现在是避无可避。”
鲍玉港摊手淡然道:“所以,作为长辈,咱们自然也要为子侄遮风挡雨,奔走一二不是。”
霍正英听见这话,眸子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鲍兄,你做了什么?”
鲍玉港笑而不语。
第二天,当维多利亚的港口鸣笛作响之时。
无数学生出现在港口码头,将他们连夜译成的传单,塞进赶早班渡轮的市民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