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脚？”我把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。
沈晴雪没有回答我的话，看着我的眼睛，很郑重的问：“家梁，你真的爱我吗？”
我一愣，说：“是啊！怎么了？”
“我……我把钱都给他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爸让我选择，要么把钱都给他，离开家门，断绝关系，要么离开你。”
我明白了，一个忍不住，用力将她抱住！
“家梁，我现在……身无分文了，落魄了……连手机都被收走了……”
“没事，我养你！”
“嗯……对了，我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你的手机和身份证，是不是我爸做的？”
我点点头，绝对是他没跑。
“那你现在是不是不能用钱？我们今晚怎么办？”
我低下头沉默，良久，环视四周，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好像……只能流落街头。”
这么晚了，能联系的人应该全都睡熟了，根本借不到钱。
沈晴雪没说话，看了一眼长凳，掖了掖睡衣坐了下来，而后忽然站起，说：“凳子太窄了，睡不下我们两个，而且风很冷，我们找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吧。”
“等等，也就是说，从现在开始，你和家里切断关系了吗？”
“嗯，钱可以赚，自由却买不到，你也不想余生身边都睡着一个反感的人吧。”
……
这一晚，我们找了一个街角，这里有一堵很大的墙，和风刚好是反方向，我把外套脱下来，勉强打成了地铺，她陪着我睡了一夜大街，露宿街头。
而我也知道了，长凳的地方和别墅有五公里，她是一路跑着来找我的，没有钱打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