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码放着各种医书。
“这些被褥...”秦烨有些惊讶地摸着床上的棉被,触手温暖柔软。
“都是师傅亲手做的。”宋傅采语气中带着自豪,眼中闪过一丝温暖,“她会养蚕织布,还种棉花。这床被子可是用了三年的棉花才做成的。每年冬天,她都会坐在廊下纺线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”
秦烨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探究:“你们为何会来到这山谷?”
宋傅采摇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落寞: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这里挺好的。有师傅在,有那些小动物陪着,日子过得也算安稳。”
给秦烨换过药,固定好伤处,宋傅采打了个哈欠: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柴房了。”
待宋傅采离开,秦烨躺在床上,闻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药香。这味道让他想起了很多事,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中。他闭上眼,试图让自己入睡。
半夜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了他。那脚步声与宋傅采的截然不同,更加轻盈,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压抑。
秦烨警觉地伸手摸向腰间,却发现匕首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。他屏住呼吸,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片刻,随后渐渐远去。秦烨松了口气,却又陷入了深深的疑惑。这山谷中除了沈玥和宋傅采,难道还有其他人?
沈玥房里的灯早已熄灭,但她辗转难眠。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。
这些年,或许真的太过自私了,把宋傅采困在这山谷里,剥夺了他与外界接触的机会。她知道,宋傅采虽然从未抱怨过什么,但那双眼睛里偶尔流露出的向往,她都看在眼里。
她叹了口气,回想起当年的种种,那些不得不做出的选择,那些无可奈何的隐瞒,都让她感到愧疚。
“全赖那位不请自来的主。”她低声嘟囔着,却也知道,改变或许在所难免。那个叫秦烨的年轻人,究竟是福是祸?
柴房里,宋傅采躺在稻草堆上,望着从房顶缝隙中漏进来的月光。他想起秦烨说的话,外面的月亮真的会更大吗?那里又是怎样的世界?
他翻了个身,努力驱散这些念头。师傅一定有她的理由,这么多年来,她不惜耗费心力将自己养大,教导医术,又怎会害自己?
可是,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却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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