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转身就走,拐杖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,“但是不准跟他住一间房!”
宋傅采看着师傅远去的背影,转头对秦烨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:“别担心,我师傅就这脾气,其实心地很好的。”
秦烨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心里却在打鼓。这深山野岭的,遇到这么一对古怪的师徒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夜色渐深,山风呼啸,远处传来狼群的嚎叫声。秦烨打了个寒战,看着宋傅采将他安置在柴房里。
柴房虽然简陋,但好在干净整洁。宋傅采找来几床旧被褥,又点燃了一盏油灯。
“你先休息,我去给你找些吃的。”宋傅采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!”秦烨叫住他,犹豫了一下问道,“你师傅...她真的会医术吗?”
宋傅采笑着点头:“放心吧,师傅虽然脾气古怪,但医术确实了得。不过...”他压低声音,“你最好别惹她生气,她生气起来连我都怕。”
说完,宋傅采就离开了。秦烨躺在简陋的床铺上,听着外面的风声,心中忧急。
油灯的光芒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,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。秦烨竖起耳朵,隐约听到沈玥和宋傅采在争执。
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就敢往家里带?”沈玥的声音透着怒意。
“师傅,我看他不像坏人...”宋傅采的声音带着讨好。
“你懂什么!”沈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,“这深山野岭的,能有什么好人掉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