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怜惜。
柳雨柔站在一旁，看着这一幕，她分明看到柳巧儿眼中闪过的得意，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殿内的宫女们手忙脚乱地端来温热的茶水，递上精致的手帕。柳巧儿的哭声渐渐转小，但依旧不时抽噎着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好了好了，不哭了。”穆婉轻轻拍着柳巧儿的背，目光中满是疼爱，“都是母后的错。来，喝口茶压压惊。”
老嬷嬷站在一旁，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。她在宫中服侍多年，太清楚这种场面意味着什么。
等到柳巧儿终于停止哭泣，穆婉已经疲惫不堪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对柳雨柔说：“本宫有些乏了，柳姑娘请回吧。”
柳雨柔心中一痛，她看着穆婉对柳巧儿百般疼爱的样子，一种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。记忆中那个温柔呵护自己的母亲仿佛已经很遥远，遥远到让她怀疑那是否只是一场梦。
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时，余光瞥见柳巧儿朝她投来一个挑衅的笑容。那笑容中带着胜利者的得意，仿佛在无声地宣告：看，这就是你永远得不到的疼爱。
柳雨柔攥紧了拳头，她多想揭穿柳巧儿的真面目，可是她知道，在穆婉心中，柳巧儿永远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小女儿。就像现在，即便柳巧儿明显是在无理取闹，穆婉依然选择了偏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