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早上给他换药时留下的。
“不舒服？”她轻声问道，声音里带着关切。
暮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整个人都蔫蔫的，原平日里挺拔的脊背都微微弯着。这样的反常让柳雨柔更加担心。
她抓起他的手腕把脉，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。暮雪的脉象有些浮数，显然是风寒引起的发热。柳雨柔眉头微蹙：“发烧了，应该是着了风寒。头晕吗？”
不等暮雪回答，她就伸手探向他的额头。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暮雪舒服得闭上了眼睛，他差点就忍不住往她手心里蹭，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。
当柳雨柔收回手时，暮雪眼底闪过一丝失落，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。他低声说道：“不是很晕，就是吃不下。”
“那你先回房休息，我去煮点盐粥给你。”柳雨柔说着就要往厨房走。
听到“盐粥”两个字，暮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了。他可是从小就领教过柳雨柔的厨艺，那些黑暗料理至今想起来都让他心有余悸。
“不用了，我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。”他急忙阻止，生怕她真的去煮粥。
柳雨柔看他这反应，也猜到了几分。她无奈地摇摇头：“行吧，那我去给你熬药。”
暮雪这才松了口气，跟着起身往房间走去。他的步子有些虚浮，柳雨柔想扶他，却被他轻轻避开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他低声说，声音里带着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