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司辉使了个眼色，后者心领神会地笑了笑，那抹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秦烨站在一旁，眼神越发深邃。他似乎想说什么，却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等人都走后，柳雨柔靠在墙边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她抬头望着天空，一片云缓缓飘过，遮住了刺眼的阳光。
回到青鹰会后，柳雨柔把东阳叫到自己房间，狠狠教训了他一顿。
“你这张嘴，早晚要害死你！”她来回踱步，心里的烦躁无处发泄，“你知不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？”
“老大以前不是最喜欢我直来直去吗？”东阳委屈巴巴地说，眼睛红红的，“而且...而且你真的变了，以前的你不会这样的。”
柳雨柔叹了口气，这孩子被原主惯坏了。她在东阳面前蹲下，轻声说：“我是为你好，有些话不能乱说，明白吗？”
东阳抽了抽鼻子，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：“老大，我知道你是关心我。你放心，我以后一定管住这张嘴。”
看着这张天真的脸，柳雨柔忽然有些心疼。她得尽快安顿好这些兄弟，然后悄悄离开。这个想法在她心里盘旋许久，却始终无法付诸行动。
“你这傻小子，谁敢说能陪你走到时光尽头。”她轻声说道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。
东阳眼底闪过一丝受伤，喉结微微滚动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老大，你变了。”
柳雨柔望着窗外的景色，手指停在了桌面上。院子里的梧桐树叶随风摇曳，树影婆娑，就像她此刻摇摆不定的心。她确实不是从前的那个柳雨柔了，只是一个占据了原主身体的灵魂。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，但终究是不同的人。
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有窗外传来的鸟鸣声打破这份沉寂。东阳站在那里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背影，仿佛要将她的轮廓刻进心里。
“别烦我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来，“我还有事要处理。”说完便快步走向内室，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门板震动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，东阳怔怔地站在原地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紧闭的门。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在他身上，在地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。
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，我都不会离开。”他低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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