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抽痛了一下。那个曾经温暖她的男人,此刻就站在她面前,可她却不能相认。她转身直视秦烨:“没有什么难处,这地方不欢迎你,请回吧。”
秦烨一把抓住她的手:“你明明在关心我,为什么要赶我走?这道疤痕,是当年你铸造那柄软剑时刻下的印痕。你说要我永远记住你,现在我记着,你却装作不认识我?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手心的疤痕,那是一道细长的伤痕,已经结痂多时。每一次触碰,都让柳雨柔的心颤抖。
“对不起,这不过是我天生带着的印记。”她强忍着心痛说道,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胎记会是这样的伤痕吗?”秦烨的声音沙哑,“告诉我,我做错了什么?我们回去好好说,好不好?”
柳雨柔别过脸,不敢看他眼中的痛苦:“我们并不相识,没什么好说的。请你自重,否则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她的声音冷若冰霜,却掩饰不住其中的颤抖。海风吹乱了她的发丝,也吹散了她的泪光。
船舱内,老妪虚弱的咳嗽声传来,提醒着她肩上的重担。她不能回头,不能心软,更不能让自己的感情影响到眼前的重要任务。柳雨柔手中长鞭猛地挥出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鞭梢重重抽在船板上。船身剧烈摇晃,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河水拍打船舷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