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。这几天,官兵搜查得越发严密了。
突然,钱润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坐起来:“对了,徐蓉菲!她那里有银两。”
褚蕊儿的手指微微颤抖。她当然知道徐蓉菲是谁,那个怀着相公骨肉的女人。记忆中那张艳丽的脸庞让她心口发疼。
“城门都有官兵把守,现在出城太危险了。”她轻声劝道。
“我不管!”钱润一拳砸在墙上,“继续过这种日子,我宁愿去死!你知道吗?我从小锦衣玉食,现在却要躲在这种地方,吃这种东西!”
褚蕊儿咬了咬唇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我想办法。”
“就凭你?”钱润不屑地看了她一眼,“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丫头,能有什么办法?”
褚蕊儿低下头,掩饰眼中的伤痛。她转身走出破屋,融入夜色中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褚蕊儿依然不见踪影。饥饿难耐的钱润最终还是吃了那个已经冷掉的馒头。
夜深了,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进来。钱润看着那一地银白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果然是见势不妙就逃了。”
他动用最后的关系,趁着夜色出了城,直奔徐蓉菲的庄子。一路上,他躲避着巡逻的官兵,像个做贼的人一样小心翼翼。徐蓉菲的庄子坐落在城外十里处,周围种满了桃树。此时正值深秋,树上早已没了叶子,光秃秃的枝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。
徐蓉菲挺着大肚子,看到钱润时吓了一跳:“是你?”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手护在肚子上。
“蓉菲,谁啊?”某位爷们儿懒洋洋地晃了出来,看清钱润后愣住了。
徐蓉菲的瞳孔猛地收缩,喉咙发紧。“快跑!”她声音颤抖,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两个字。
可惜已经晚了。
钱润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,一把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臂。月光下,他的面容显得格外阴鸷,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徐蓉菲下意识护住自己高耸的肚子,后退几步靠在墙上。她能感受到腹中胎儿的躁动,仿佛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来临。
“你要是敢动他,我就让你的骨血断绝在这里!”她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几分狠厉,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。
钱润转过头,目光在她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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