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带一丝波澜。
戚絮彬闻言，顿时哑口无言。她深知若是闹到官府，自己才是真的百口莫辩。
就在这时，躲在角落里的小黄突然冲了出来。她跪在柳雨柔面前，声音颤抖着说："掌柜，求你救救我！那些过期的胭脂水粉，是戚小姐让我拿来的。"
戚絮彬脸色骤变，厉声喝道："小黄，你胡说什么！"
小黄抬头望向柳雨柔，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。"掌柜，我说的都是实话。戚小姐威胁我，如果不照做就要打断我的腿。"
柳雨柔轻轻扶起小黄，目光柔和地看着她。"别怕，有我在，没人能伤害你。"
小黄踉跄后退，脸色惨白如纸。她的目光在柳雨柔和戚絮彬之间游移，后悔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。为何要冲动指证戚絮彬？这下得罪了权贵，又无人庇护，下场恐怕比挨二十大板还要凄惨。
"把那个胡言乱语的疯丫头抓起来！"戚絮彬身边的家丁突然厉声喝道。
小黄双腿一软，瘫坐在地。就在赖家家丁欲冲上前时，柳雨柔身形一闪，挡在小黄身前。
"这是重要证人，要移交官府。谁也不许碰。"柳雨柔目光如炬，扫视众人。
小黄仰头看向柳雨柔，眼中闪过一丝希冀："掌柜......"
柳雨柔瞥了她一眼，语气冰冷："别以为我会念旧情帮你。你这种人可以出卖我一次，就可以出卖第二次。只有老实交代所做之事，我才会帮你平安离开青柳镇。但此后，我们再无瓜葛。"
小黄低垂着头，声音颤抖："我明白......"她顿了顿，"我一定会把所有事都说出来。"
江宁挥了挥手，几个下人上前将小黄护住，把她从戚絮彬的店里带了出去。
戚絮彬咬牙切齿，一肚子火无处发泄。她死死盯着柳雨柔，眼中怒火中烧。
柳雨柔转身面对戚絮彬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现在有重要证人证明你的所作所为，想赔偿也得赔，不赔也得赔。这些姑娘的医药费，你打算如何处理？"
她顿了顿，又道："脸上的皮肤娇嫩，稍有不慎就会毁人一生。你别以为耍赖就能逃脱责任，这些姑娘的家人可不会善罢甘休。"
听闻此言，那些脸上红肿的姑娘们顿时慌了神。有人开始抽泣，有人怒目而视。
"戚絮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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