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直言不讳，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。
柳雨柔心头一跳，暗自期待起来。秦烨却淡然一笑："无妨，我早已习惯。"
宋清泉哼了一声："你是不在意，你娘子呢？"
柳雨柔眨眨眼，俏皮道："在我眼中，相公永远英俊。"
秦烨闻言，眼中满是柔情。宋清泉见状，无奈摇头，转身进屋准备药材。
柳雨柔跟上前，急切地问："师傅，这药很快就能用吗？"
"急什么，"宋清泉不耐烦地挥挥手，"玉露清颜膏岂是易事？还缺些药材，需去买。"
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柳雨柔。柳雨柔会意，爽快道："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，就不是问题。"
用过早饭，柳雨柔和宋清泉便进城去了。墨香斋刚开门，宋清泉正欲进去，却被柳雨柔拉住。
"师傅，"她压低声音，"咱们得想个法子卖个好价钱。"
宋清泉饶有兴趣地听着她的计策，连连点头。片刻后，他昂首阔步走进店里，挑选笔墨。对店中墨条却颇为不屑，连连摇头。
掌柜见状，忙不迭地取出各式墨条。宋清泉依旧不满意，转身欲走。
"这位老先生且慢，"掌柜急得额头冒汗，"可是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？"
宋清泉冷哼一声："你们不是号称五陆文房四宝最齐全吗？连一块好墨都寻不到，枉费我一番心思。"
掌柜正欲再言，柳雨柔却在此时拿着墨条款款而入。
"掌柜的，您要的货到了。"她装作送货的模样。
掌柜见她衣着朴素，不由皱眉："姑娘，你怕是送错了。我们可没订过货。"
柳雨柔置若罔闻，自顾自打开墨盒。霎时间，一股清雅墨香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