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都弯下腰去。这味道太呛人了，她从小就受不了这种香。
“开窗。”穆婉淡淡地说。
柳巧儿的心沉了下去。以前穆婉见她咳嗽，定会亲自过来查看，温柔地拍着她的背，让人赶紧去煮些蜜水来。而现在，却只是简单地吩咐开窗。
这种疏离感让她心痛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母后...”柳巧儿轻声唤道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穆婉转过身，目光复杂地看着她。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，让柳巧儿不自觉地低下头，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雨巧，你真的是雨巧吧？”穆婉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柳巧儿心上。
柳巧儿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。她强装镇定：“母后在说什么，我是雨卫啊。”
“是吗？”穆婉苦笑，“可我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。”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盛开的梅花，“这些年，我是不是太忙于朝政，忽视了你们姐妹？”
“我还让人伤了她...”穆婉的声音带着深深的自责，“若是当初多留个心眼...”
柳巧儿死死攥着拳头，她恨穆婉此刻的态度，更恨那个夺走她一切的柳雨柔。
为什么？为什么所有人都开始怀疑她？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转向柳雨柔？
她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，凭什么要拱手让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