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休息。记忆会慢慢恢复的。”
柳雨柔点点头,躺了下来。她闭上眼睛,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刚才那些人的面孔。
特别是那个叫秦烨的男人,他眼中的痛苦和失望,让她心里莫名地难受。还有那个叫宋傅采的少年,为什么她会对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?
宋色渐深,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柳雨柔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张白纸,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。但她隐隐觉得,自己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低声的交谈。“师父,柳姑娘的伤势到底如何?”是宋傅采的声音。“内伤已经稳住了,但头部的伤...”沈玥叹了口气,“这种伤最是麻烦,有些人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。”
“那秦公子...”
“他的情况很不好。”沈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如果柳雨柔一直想不起他,恐怕他会...”
柳雨柔听到这里,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明的情绪。她不知道自己和那个叫秦烨的人是什么关系,但他眼中的痛苦,她却深深地记住了。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。柳雨柔望着窗外的月光,心里充满了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