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中带着探究和担忧。而柳雨柔也在打量着他，试图从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上找到一些线索。
那炙热的目光让柳雨柔不自在，她别开视线，长睫毛微微颤动。
秦烨的心猛地一沉。柳雨柔看他的眼神太过陌生，那种疏离感不是装出来的。以前她虽然也假装不认识他，但眼底总有藏不住的关切。
而现在，她眼中只有冷漠。她是真的把他忘了。这个认知让秦烨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，疼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雨卫。”司辉试探着唤了一声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。
柳雨柔眼前一亮，转头看向他：“辉哥哥！”她的声音虽然虚弱，但充满了欣喜。
司辉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，向她走去：“你回来了。”他的脚步很轻，生怕惊扰了她。
“嗯。”柳雨柔甜甜一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秦烨站在一旁，看着两人亲密互动，心口发闷。他不知道现在的柳雨柔是在演戏，还是真的失去了记忆。那个总是对他嗔怪的小女人，那个会在他面前撒娇的妻子，似乎一夜之间变成了陌生人。
突然，柳雨柔的笑容凝固了。她的眼神变得复杂，有愤怒，有失望，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，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因为头晕差点摔倒，司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