涕为笑,小心翼翼地把乌龟放进随身的小包袱里。东阳在一旁看着,忽然觉得这个看似软弱的少年,或许也有着自己的坚持。
山谷中的风渐渐大了,吹得药材架子咯吱作响。秦烨站在院门外,望着远处的山峦,心中暗暗祈祷:娘子,等着我。
沈玥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,看着宋傅采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中暗叹一声。十几年的时光,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承载着太多回忆。
槐树上斑驳的树皮还留着当年宋傅采练剑时留下的痕迹,院角的石桌上还摆着他昨日未喝完的茶。时光仿佛定格在这一刻,却又不得不向前。
“师傅...”宋傅采抱着小玉,声音有些发涩。小玉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,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臂。
沈玥转过身,目光落在徒弟略显稚嫩的脸上。这张脸上还带着山谷中人特有的纯真,却即将要面对外面纷繁复杂的世界。
“舍不得?”她轻声问道。
宋傅采低下头,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小玉的毛发:“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...”
“可我们终究要离开。”沈玥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东阳倚在院门边上,不耐烦地插话道:“有什么好留恋的?外面的世界多精彩!美食、美酒,还有漂亮姑娘...”
“漂亮姑娘?”宋傅采眨了眨眼,脸上露出几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