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,心里一阵酸涩。
“你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算了。”暮雪收回手,给东阳添了些酒,“要是需要人陪,我可以陪你。”“你别怕。”
“呸,谁说我怕了?”东阳擦了擦眼泪,故作嫌弃地说,“我东阳什么时候怕过?”
“不是你吗?”暮雪挑了挑眉,“刚才还缩成一团哭鼻子。”
“放屁!”东阳跳起来,带倒了桌上的酒壶。酒水洒了一地,在月光下泛着微光。“不过要是你闲得发慌,倒是可以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你个龟孙子。”暮雪笑骂,“说得好像我求着要去似的。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。”东阳撒腿就跑,“你想多了吧!”
暮雪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微扬,追了上去。夜色中,两个身影渐渐远去,只留下一地的酒水和摇曳的烛光。
处理完北老爹的后事,东阳便开始了新的生活。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,带着干粮和水壶去悬崖下寻找。他相信秦烨一定还活着,只是被什么事耽搁了。
白天的搜寻总是一无所获,但他从不气馁。晚上,他会去将军府陪柳雨柔说话。虽然柳雨柔一直昏迷不醒,但他坚信只要坚持下去,总有一天能等到她睁开眼睛。
这天,他又在悬崖下搜寻。突然,一阵微风吹过,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。东阳愣住了,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——是结界!
他循着感觉往前走,穿过茂密的灌木丛。眼前豁然开朗,一个隐蔽的山谷出现在视线中。
山谷中央,一道几乎透明的结界正在缓缓消散。
与此同时,山谷深处的木屋里。
沈玥看着眼前的秦烨,轻声说道:“有人来找你。是时候离开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窗外:“带上宋傅采吧。”
门外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,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进来。”沈玥轻声说。
宋傅采红着眼睛走进来,手上还沾着茶水:“师傅,为什么要赶我走?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哪里做错了吗?”
“谁说要赶你走了?”沈玥别过脸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,“你不是一直想出去看看吗?如今报仇的时机终于到了。”
“我想和您一起去。”宋傅采抽噎着说,“您不去,我也不去。”
沈玥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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