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起她月事情况,是不是不准时,经血颜色是否偏黑,量是否偏少,持续的时间是否很短。
又问她平日是不是畏寒,小腹是否时常发凉等等一些关于妇人的问题。
秦盼娣连连点头,他说得全部都准。
郑士闻言深深看了秦盼娣一眼,目光有些复杂。
似乎有怜悯,又有嘲弄。
秦盼娣没瞧懂。
见郑士的手从她手腕离开,吴母急得不行,再次开口催促。
“郑大夫,你问了那么多问题,她身子咋样你倒是快说啊,到底有没有毛病,能不能生孩子?”
秦盼娣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郑士,想从他口中听到答案。
本想单独说给吴母听的郑士见状,也就不再避讳,直接开口道:“由于她前次小产,未服温补,未避风寒,导致气血未复,瘀滞内停,胞脉闭阻。如锁钥锈蚀,纵有良种,亦难入宫。经水出诸肾,加之其肾精已竭,天癸将绝,元气难复,此已非药石可愈,恐怕将终身不育。”
秦盼娣只听懂了最后四个字。
终身不育,终身不育,终身不育……
这,这怎么可能?!?!
她的脸色霎时变得灰白,放在桌上的手更是不自觉抖动起来。
吴母被郑士一长串话说得头昏脑涨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啥,啥意思?”
话音未落,她便听到身后传来了王桂花的声音。
那语气,兴奋中还带着幸灾乐祸。
“意思就是,秦盼娣她再也生不出孩子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