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扇长虹玻璃推拉门，门框是哑光金属。卫生间地面铺着深灰色防滑砖，墙面是同色系的仿石瓷砖，浴缸是独立式，白色搪瓷，紧挨着一整面落地窗。
窗外是小区的园林和人工湖，几棵水杉的树梢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晃动。
楚洋走到主卧外的阳台上，手搭在栏杆上，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。
洛江区的轮廓在午后斜阳里铺展开来——近处的楼群错落有致，远处的山峦蒙着一层淡雾，车流在路面上缓缓移动，隔着高度和距离，声响都被滤掉了，只剩下光与影在视野里慢慢流转。
蔡呦走到他旁边，把手中的户型和价格表递过来。
楚洋接过来扫了一眼——房屋总面积三百六十五平，精装交付，总价五百五十万，含全屋中央空调和地暖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？”蔡呦问。
“价格还行。”楚洋说，“肉眼可以看见的升值空间。”
“是吧，我也这么觉得。”蔡呦说，目光还落在那页纸上，“我估计砍个二十万应该问题不大，你去谈还是我去？”
“你去吧，这种事你比我擅长。”楚洋说。
蔡呦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回了客厅，走向那位还在等着的销售小姐。
很快，两人杀价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起。
半个小时后，一脸苦相的销售小姐弯着腰，目送俩人离开。
蔡呦坐在林肯领航员的副驾驶上，意犹未尽地啧吧着嘴巴。
“今天感觉都没怎么发挥好，感觉还能再往下砍个5到10万的。”
楚洋笑着摇摇头，“差不多行了，我感觉518万已经可以了，再砍，人家经理都被你砍哭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