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通风管道壁上,匕首还攥在手里,看着那群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歹徒被沙暴裹挟得七零八落,轻轻呼出一口气,低声说了句:“来得真慢。”
菲丽西亚正被惊悚追着在四楼走廊里狂奔。她的光学迷彩在声波探测面前形同虚设,惊悚的声波武器制造出的密集回音网将她的退路一层一层封死。刚想翻过护栏跳下一层,一道震荡波便砸在她落脚点上,逼得她不得不重新攀回墙壁。然后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防火门被一枚南瓜炸弹从外面炸开。爆炸的气浪将惊悚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,紧接着一架翼展远超哈利的绿魔滑翔翼从碎裂的门框中掠入走廊,机翼两侧同时弹出多枚微型追踪飞弹,拖着幽绿色的尾焰朝惊悚的方向覆盖过去。惊悚被迫中断追击,举起声波武器格挡那些飞弹。菲丽西亚抬起头,看见一个身着全套绿魔装甲的身影正悬停在走廊中央,头盔护目镜亮着幽绿色的光。不是哈利。是诺曼·奥斯本。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穿过这套装甲了,但他开火的姿势依旧利落得像个老兵。他微微侧头,朝菲丽西亚简短地说了句:“我来拖住他,你找机会绕后。”菲丽西亚嘴角微微一勾,猫爪手套重新扣住墙壁,无声地消失在走廊的阴影中。
三个人的救场时机过于巧合。巴基是在回程途中接到了一条匿名信息,署名为莱利·帕克。沙人是被一个加密信号直接推送到战术手表上的坐标,发送者的权限层级高到他的系统根本识别不了。诺曼则是在会议室里收到了奥斯本大厦私人通讯频道的紧急呼叫,那个频道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他们都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行动计划里,就像战争机器收到的求援信号一样——有人躲在某个地方,同时操控着所有这些信息,一个接一个地把不在场的棋子推到棋盘上最需要它们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