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很辛苦吧?我和舜安颜,说白了是自己家的事儿,可您和四哥,是宗室的事,乃至朝廷的事,多少双眼睛盯着您,那会儿传的话也不好听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毓溪道,“何况那些年,额娘处处护着我,你四哥更是忍受了我不少坏脾气。外头的话是不好听,我曾一度疯了似的,想要你四哥换个福晋,如今回想起来,真是不可思议,我居然会说出那样的话,伤了你四哥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