嘱道:“只能喝这么多。”
她举杯一抿便没了,咂咂嘴,感觉就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,根本没尝出啥味儿,哼了一声骄纵地说:“没味儿,不喝了。”
弘历故作疑惑地说:“当真没味儿?”他给自己倒了一杯,喝完之后说:“好像确实不好喝,贵妃别喝了,朕一个人喝即可。”
文鸳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。
等到宴会结束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外面风大,晚上更添寒意。文鸳刚出月子受不得寒。弘历取了披风,亲自替文鸳系上,白皙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打了个结,又顺手理了理她的衣裳。
她便盯着弘历看,等他伸手过来的时候便稳稳握住他的手,一起走下了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