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推他的手。弘历又将一杯酒送到她的唇边,笑道:“待会儿饮醉了可不能怪我。”
文鸳睨了他一眼,滟滟的眼波好似流动的溪水,就着他的手喝了酒,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地说:“哪有这么容易就喝醉的?”
她太高估自己的酒量,没多久便已是醺醺然,靠在皇上怀里嘀嘀咕咕。
他低头看了她如同日照桃花一样的脸,不禁失笑,怕她待会儿真要摇摇摆摆地上去唱戏。那等祺嫔娘娘酒醒之后,知道自己醉酒失了威仪,只怕要无地自容。
弘历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来,将昆曲和美酒抛到身后,一同上了轿子。
婉转柔媚的唱词还会从里头断断续续地逸出来,弘历无可奈何,捂住她的嘴,又怕她难受,好在声音不大,也就由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