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皱成了一团。“弟弟上辈子肯定是一头水牛,天天呜呜哭,一沾床就要尿尿。”
保寿窝在她的怀里,无辜地眨着眼睛,好像听不懂哥哥们在说什么,转头抱住文鸳糯糯道:“想额娘。”
文鸳心都化了,搂住儿子软软的小身子。“保寿还小,所以才尿床。”
皇上听了也笑得止不住,摸了摸保寿的小脑袋,夸奖道:“你们都做得好,尤其是保福,当真像一个兄长,知道要保护弟弟。”
保福和保禄都笑了。“皇阿玛和额娘没事就好。”
皇上考了保福和保禄的功课,就让他们回去温书了。保寿今年四岁,还没开蒙,所以依旧留在父母身边。
文鸳靠在皇上怀里,这才把憋了一天的话问了出来。“皇上今天怎么把太子叫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