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头上就冒出了冷汗。
珍嫔娘娘还真是大胆。他可是怕极了皇上这幅不言不语的模样。梁九功以为珍嫔不知好歹惹恼了皇上,皇上应该走了。谁知皇上还真吃这一套,没一会儿就抬脚往珍嫔的寝殿去了。
文鸳侧身坐在榻上,哭哭啼啼地举着帕子抹泪,余光瞥见了一片明黄色的袍角,就哭得更加大声。
皇上叹了口气,捏了捏眉心,缓缓来到她身前,垂眸望着她的脑袋,无奈地开口道:“别哭了。”
回应他的是文鸳越发响亮的哭声,闹道:“皇上凶人家还不让人家哭,我就哭!”
康熙无奈又好笑,坐了下来,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,“你的脾气是越发大了,竟连说都说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