攒着,四爷送过来的奇珍异宝,她也要给宝珠带去。陪嫁铺子的话不大合适,毕竟远在千里难以管理。那就换成银子,给她带走。
文鸳扯了扯四爷的辫子,娇纵地说:“我俩就这么一个女儿。她要出嫁了,你这个做阿玛的可不能吝啬。有什么好东西通通给她带上。”
四爷点了点头,又和她商量:“除了丰厚的嫁妆,还得给她配一些亲信。这几年我让她在庄子上自己训练了一批侍女,约有百余人。到时候都作为她的陪嫁带上。”
这些他都丢给宝珠自己折腾,好将来能作为她的亲信护卫。忙时种地,闲时练兵,是为女子亲卫。不管宝珠嫁不嫁到蒙古,这批人都给她。
文鸳听他有所准备,放下了大半的心,捧起他的脸叭叭叭亲了一通,心花怒放地说:“我就知道爷最疼宝珠。”
四爷揽住她的腰,空出一只手擦了擦脸上湿润的口脂印,干脆低下头将她的口脂全吃了个干净。
“母爱子抱,不仅是疼她,更是重你。”他抱着她低低说着情话。文鸳靠在他的怀中,弯着眼睛甜甜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