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他让人把石榴带下去了,神色平淡地说:“东院之事确实是福晋疏忽。福晋既然处理后院之事力有不逮,以后便着侧福晋过来帮忙。还有,东院的事,以后由侧福晋自己管着就行。”
福晋点了点头,暗暗使力按住弘晖的肩膀,温顺地说:“一切都由爷安排。”
弘晖神色暗淡,看着冷漠的阿玛,又看看疲惫的额娘,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迷惘。
四阿哥叹了口气,稍微放松了神色,“弘晖,跟我回前院去。你该回去住了。”
弘晖是他的长子。绝不能让他长于妇人之手,尽学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
福晋往前推了推他,弘晖冲四阿哥点点头,恭敬地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