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,将声音压得极低,凑到她耳边说:“就怕此病非彼病。福晋的病只怕与当年侧福晋怀大格格时很像。”
她见石榴跟福晋跟得紧紧的,竟然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。而福晋坐在椅子上时,右手下意识放在腹前,手边的茶一口也没喝。不免心下狐疑起来。
话音一落,文鸳就反应过来了,圆睁了眼睛,连声音都上扬了几分。“你是说她可能——”
景泰讪讪一笑,怕她大嗓门儿把这件事嚷嚷得人尽皆知,赶紧扶着文鸳回了东院。
人家福晋还不想明言,要是她们侧福晋大咧咧地宣扬出去了,那不得又把人开罪了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