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才不一样了。
说到底并不是因为文鸳要求,他才答应。而是他心中本就情愿这样做,不是由人逼迫或者哀求。要是由着他的性子,别人越是逼他,他便越要反着来。
文鸳想了想四阿哥的秉性,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。再一次沾沾自喜起来,自己原来这么得宠。这还是她怀孕之后才知道的事。
她美滋滋地搂住四阿哥的腰,撒娇道:“爷真好。有爷陪着人家,人家饭都能多吃一碗。”
她很快又恢复到了无忧无虑的模样,眉眼间娇纵天真,一看便是被人娇宠惯了。
四阿哥无奈又好笑,拧了拧她的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