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,便起身行礼,恭敬道:“奴才领阿哥的训,日后一定敬着福晋,不敢违逆。”
见她莹白的小脸惶惶然,好似受惊的雏鸟,全然没了刚才的神气,四阿哥便有点儿心疼,反思自己是不是方才是不是说话太重了,朝她张开了手臂。
文鸳立即投进四阿哥的怀里,蹭了蹭他的脖子,好奇地问:“福晋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四阿哥以为她担心,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听德妃娘娘说她为人贤淑,想必不会轻易为难你。你乖一些,不可如对李氏宋氏这般任性,知道吗?”
文鸳甜甜地说:“奴才都听爷的。爷就不要生人家的气了。”她搂着他的脖子,在他怀里软软道:“爷,咱们睡觉去吧。”
四阿哥便将人抱了起来,一同往床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