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,觉得这幅画就是他画得最好的一幅。
文鸳和允礼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就是允礼也不得不承认,菖蒲并没有继承他的绘画天赋,画出来的东西——只能说一般。
允礼是个温柔的父亲,他没有打击菖蒲,摸了摸他的头,鼓励道:“礼轻情意重,皇伯伯要是知道了菖蒲的心意,定会很高兴。”
菖蒲听了,果然非常欢喜,一双肖似母亲的眼睛闪闪发光,像是阳光下的琉璃一样晶莹剔透。
“阿玛,那可以帮菖蒲把画裱起来吗?”他眨着眼睛,软软地祈求道。
文鸳用帕子掩着嘴,躲在允礼身后吃吃直笑。
允礼握拳咳了咳,笑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