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了。”
一听文鸳不是不舒服,皇上提着的心放下大半,提着人圈到怀里,懒懒地问:“说吧,又闯了什么祸?”
文鸳便委屈地将今天的事说了,她抽噎着说:“嫔妾平日里最尊重娘娘,不是故意说这话开罪娘娘的,只是一时顺口,嫔妾知错了。”
皇上听了半晌无言,对她的愚笨又有了新的认识。他怀疑地盯着文鸳的脑袋,颇有几分想将它敲开看看的冲动。也亏她运气好,是在自己的后宫。
若是在皇阿玛那会子,只怕被人吃得渣都不剩。皇上意识到这想法冒犯了先皇,心里连忙暗道罪过罪过。
可见她确实受了惊,耷拉着小脸,惴惴不安地握住自己的胳膊,像是犯了错的小狗。
他又气又怜,只好用力拧了拧她的腮帮子。“你啊你啊,真不知该让人说什么好。”